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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3-11

《1間房——比利時侶明室藏明式家具》比利時人與黃花梨

[專場補充材料]

中國嘉德香港2015春季拍賣
《1間房——比利時侶明室藏明式家具》比利時人與黃花梨

中國嘉德香港2015春季拍賣會將於2015年4月4日至7日假香港JW萬豪酒店宴會廳舉行,預展日期為4月4至5日,拍賣則於4月6日至4月7日舉行。拍賣範圍包括中國書畫、中國20世紀及當代藝術、青銅器、明式家具以及瓷器工藝品,另外本次拍賣會將首次推出名錶展銷會。

本次春拍《1間房——比利時侶明室藏明式家具》將將推出比利时明式家具收藏家、侣明室主人菲力蒲·德巴盖先生的珍藏。就像美國人比爾·波特在中國尋找隱士和禪宗的軌跡之後,坦言自己前生可能是中國人一樣,比利時人菲力浦·德巴蓋也曾在四川遇到一個老人,算命說他上輩子一定是中國人。

2011年4月在北京恭王府嘉樂堂,中國嘉德舉辦了“讀往會心”——侶明室藏黃花梨家具展,70 多件藏品中有罕見的黃花梨交杌和難得成對的黃花梨四出頭扶手椅,這些藏品的主人就是這位“前世的中國人”。

起先,離明式家具距離最近、最容易被人提到的外國人是上世紀30 年代,旅居北京的德國學者古斯塔夫·艾克(Custav Ecke),他出版的《中國花梨家具圖案》(英文版),稱得上中國明代家具研究的開山之作。20 世紀70 年代,中國古代藝術品收藏家、美國人安思遠(Ellsworth)的著作《中國家具》出版後,在西方掀起了中國家具收藏熱。菲利普說,“那個時候,中國人甚至沒意識到古典家具在收藏上的意義。人們更看重字畫和瓷器。”他自己的收藏也剛好是這個順序。

18 歲時菲力浦開始收藏藝術品,他最先看到的東方文化是日本的繪畫。收了一段時間後,有人跟他說,如果你真的喜歡東方的藝術,一定會喜歡中國的藝術。於是,菲利普開始了漫長的“淘汰”——並非淘汰藝術,而是在諸多的藝術門類中找到和他最契合的那一支。從書法到陶俑,再到宋瓷,都是探索著,直到他看到明式家具。西方藏家對藝術品產生濃厚興趣時,會下意識地開始尋找自己的領路人,上世紀80 年代,香港是明式家具的集散地,菲力浦很幸運,在開始收第一件藏品之前,就找到了自己的領路人伍嘉恩。

伍嘉恩從1970 年代開始收藏明式家具,1987 年在香港創辦了嘉木堂——這個名字是王世襄取的,起初她只做博物館、行家生意,不與不知明朝家具好壞的人打交道,結果資深收藏家來得更頻繁了,倫敦知名骨董商Eskenazi 過去賣家具給伍嘉恩,後來回過頭來要她讓家具給他。就是這個名聲,1989 年菲力浦第一次走進嘉木堂。

“當時他一下子被‘嚇到’了。”伍嘉恩說,嘉木堂是個純白色的空間,牆上只有王世襄先生寫的“嘉木堂”三個字。明式家具的線條在白色的映襯下越發地明晰起來。“一般第一次來的人,都會被震撼,菲力浦待了一會後就開始和家具們說起話來,他會和它們交流。我很驚訝。”

此後,菲力浦的所有藏品都來自于伍嘉恩的引薦,他的收藏非常豐富,有些已經達到了館藏標準。經過二十多年的積累,菲力浦成了海外最大的黃花梨收藏家。有不少收藏家都提到過一個詞:“相處”。藝術品存世的時間要遠遠長於收藏家,每個能夠擁有它的人都應該珍惜與之相處的這幾十年光陰。

菲力浦在比利時的家原先都是西式的家具,後來明式家具越收越多,他乾脆新蓋了一間房,就按著一個明朝人的家把家具“用”了起來。這些家具在菲力浦的家中履行著家具實用的功能,桌椅床榻,沒有一件是被“供”起來的。王世襄先生給菲力浦的收藏取了中國名字,侶明室,意思是“生活於明”。

2006 年,中國和比利時建交35 周年,菲力浦的收藏展是當年官方的重要交流活動,那次展覽也是王世襄先生最後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,“本來我們想在公眾開放日之前單獨選一天讓王老來看,他那時候身體已經不是太好,不太出門了,後來他還是決定要來開幕式,我很感激。”

菲力浦和王世襄先生的跨國忘年交能夠結成,除了伍嘉恩的牽線,大概還是因為“侶明室”完成了世襄先生一直想做的事——有一座足夠大的四合院,按古人生活的方式把明式家具置於其中,恢復一個真正的古代文人之家。相處的另一層含義,是嘗試著去理解附著在藏品身上的訊息。菲力浦不會中文,他瞭解中國文化的方式除了和行家交流,就是花大把時間在中國走訪和讀書。從1989 年開始,他去了30 多個城市,只為感受中國文化,不是為了尋找家具——中國民間的黃花梨精品少之又少,菲力浦的藏品全部來自於海外。

在讀書和研究的過程裡,菲力浦發現,西方家具受到明式家具影響的例子比比皆是,北歐一些知名設計師就曾以畢生最經典的作品向明式家具致敬——丹麥家具設計界的大師威格納的“中國椅”就是其中之一。

“最早的明式家具是由傳教士帶回歐洲的,第一件明式家具是傳到西班牙國王菲力浦二世那裡,英式家具的椅背也是受了中式家具的影響。”坊間一直流傳的“文人參與明式家具的設計”,伍嘉恩和菲力浦都認為這沒有確鑿的證據。伍嘉恩說,“我們所能找到的文人參與的家具設計就是李漁的時代,那個時候明式家具已經全部定型,家具的設計很複雜,文人很難去改動它定型的結構和工藝。”

菲力浦對明代文人與家具的關係有著自己的思考:“中國古代的家具反映的是人和自然的關係,文人想呈現一種謙和以及在大自然面前渺小的態度,但是使用的木頭卻是最貴的,這也是很有趣的‘諷刺’。文震亨(文征明的曾孫)所有的家具都是反映精英人士的價值觀念,在視覺上就能得出社會階層的印象,知道什麼是可以坐的,什麼是不可以坐的。東西方在審美上存在很多不同,比如在西方體現一個人的高貴會不斷往上增加裝飾,而中國是減少,Less is more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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